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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7章 第 67 章 這是她的報應,她只能受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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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7章 第 67 章 這是她的報應,她只能受……

山茶不敢茍同的瞧她。

倆丫頭又互看一眼, 頭揚得更高了。

茉莉:“這事不提。我餓了,勞煩兩位姐姐去做晚飯。”

等人離開。山茶問:“幹嘛對她們這麽客氣?”

茉莉聽到腳步聲確實遠了,才說:“又忘了, 以後咱們靠她們的地方多著呢。她們多放兩勺鹽,就夠咱們吃苦的了。當然要哄好了。”

山茶撇嘴:“可這倆人就沒把自己當丫頭。還偷聽我們講話。你就決定忍了?”

茉莉:“她們夠辛苦的了,得理解她們。待會兒等她們做完飯, 還得幫忙犁地種菜。再讓她們買十只雞養著。哪都要花錢, 當然能省就省著點。”

山茶一想,嚴肅點頭:“娘子說得也是哦。以後山茶也會像娘子一樣對她們很好的。”

“這就對了。”

茉莉轉頭, 擼下衣裳, 跨進浴桶裏。

讓洗衣做飯就算了,還要刨地養雞?!

倆人忍無可忍, 灰頭土臉到茉莉跟前和她談話。

碧月:“奴婢倆在何府從未做過這些。奴婢倆不會,也忙不過來,娘子可否請兩個粗使下人?”

茉莉眨了眨眼睛,為難說:“可我身無分文。想著不能總靠公子接濟,要是種了菜養了雞,日後咱們四個也能自給自足。是以倆位姐姐多擔待。以後我們四個一起忙活,想來都不是難事。倆位姐姐要不願,那我再想辦法找公子借一點。”

汐月拉了拉碧月的袖子, 碧月會意,不說話了。

她們是何府丫鬟,而何府由何夫人當家做主。出來時,夫人叮囑她們看好了這位娘子, 別讓娘子主動找公子,有事及時向她回報。

汐月開口:“不過是一些小活,奴婢倆可以的。公子事忙, 娘子還是別打攪公子了。”

茉莉:“那就好。那咱們這就忙起來吧。”

地刨好了,還得買菜苗種下,娘子又表示要澆水施肥。十只小雞也買回來了,娘子又說小雞淋不得雨,要搭個雞棚。

那她們上街買雞時,她們兩人在家,幹嘛不動?偏等她們回來後?

碧月忍無可忍問茉莉:“娘子又何必大動幹戈。據奴婢所知,這裏是公子借下給娘子暫住的,娘子整這些,要走了也帶不走呀。”

聽聲音就知道她碧月心情有多差。

坐在廊下喝茶監工的茉莉倏地眼睛一亮:“你們的意思,莫非是公子沒兩天要迎我進門嗎?”

倆人面面相覷,臉色都難看到了極點。

只聽她又說:“那真是太好了,這樣的確不用做這些,這些雞要不拿去還了吧?對了,你們可知公子哪日來接我?是直接八擡大轎,鳳冠霞帔從這裏迎我入門嗎?”

碧月沒好氣道:“娘子未免想太多。”

汐月拉過碧月,沖茉莉說:“娘子放心吧,只要住這院子一天,奴婢倆會好好養它們一天。”

茉莉失望至極:“原來是我想多了呀。好吧。”

不過三日,原先膚白瑩潤的兩人就變得又黑又瘦。吃不好,幹活還多,幹活就算了,還都是要農婦幹的苦力活。

兩人恨不得一走了之,但她們回去說什麽?說娘子虐待她倆?夫人和公子鐵定只會以為是她們矯情偷懶。

而夫人是給她們派了任務的,她們要主動回去,肯定會惹夫人生氣。她們倆可都是賣身進何府的,以後的日子可想而知有多慘淡。

兩人決定忍了。

倆丫頭以為茉莉日日期盼著她們公子上門。其實茉莉巴不得何從德忙碌,巴不得何從德在何夫人那吃癟。

何夫人那時候討厭她,眼下恐怕更不待見她。她傻,才真的會想進何府。

就算何從德真的八擡大轎迎她,她也不樂意。是以茉莉才會精心布置眼前的院子。

她覺得這裏還挺好的。到時把話說開,她也能將眼下的院子買下來。

這兩日,盯著倆丫頭幹活,茉莉沒出門。今日她打算出去轉轉。

碧月得知她要出門,表示她也要去。

茉莉:“家裏不能沒人。我午時就回來了,你們在家做飯。”

這回汐月也開口:“奴婢倆怕娘子有危險,到時奴婢不好向公子交代。娘子就帶上奴婢倆吧。”

茉莉瞧著倆人,實誠說:“我不走遠,只是去良貴妃成衣鋪逛逛。”

碧月問:“娘子去那作何?”

“去找活幹。”茉莉嘆口氣,又慢悠悠說,“要找不到活,以後只能讓公子養著了。”

倆人互看一眼,汐月心想今日非休沐日,公子怕是去了東城賑災,她應該找不到公子才對。

於是汐月不動聲色扯了下碧月的袖子,沖茉莉說:“那娘子傍晚前早些回來,奴婢倆在家等娘子用飯。”

“好。”

茉莉總算能出門了。

待院門合上,只餘她們倆。碧月不滿問:“你剛才幹嘛不讓我說話?”

汐月:“咱們該勸的勸了,她非要走,還不許我們跟著,在外出了事,又跟我們有何相幹。”

碧月:“可萬一她去找公子呢?你忘了夫人的話了。”

汐月:“公子在東城義倉,她這時候出門,趕過去定然來不及。你沒聽到她說,要去做工。應當不是騙人的。真能去做工才好呢,憑什麽讓公子養她。”

碧月被說服了。趁著人沒在,將憋了好幾日的氣一股腦發洩出來:“她以為她是誰,不過就是個妾,殘花敗柳,破鞋,給咱們公子提鞋都不配,還妄想當當家主母!我呸!”

“這種粗鄙之人,不懂公子怎會看上她。就算忤逆夫人,也要和國公府作對。那可是國公府。”汐月一臉的痛心困惑。

“她竟還指使咱們幹粗活。我從小到大都沒幹過!”碧月摸著自己短短幾日曬得黑紅的臉,哭得好傷心,“說好的四個人幹活,她卻躲懶,她是娘子就算了,那山茶,那臭丫頭憑什麽也光指揮咱們不幹活?我去找她,她竟然說拿山茶沒辦法,要我去和山茶商量,她都沒辦法,我們怎麽可能有辦法……”

小雞們在新做好的雞棚裏咋呼個沒完,碧月越說越惱火,直接丟了塊石頭進去。

小雞們當時嚇得一陣亂竄。由於太小,竟然從木片的縫隙裏擠了出來。

倆人瞧見一呆,又慘叫一聲,慌忙去抓。

...

茉莉先去了當鋪,將在國公府得來的一些珍寶首飾拿了幾件偷摸去給當鋪掌櫃過目。

要是價格好,她明日再將其他東西都拿來。

當然,她爺留給她的她沒舍得。尤其給她的聘禮頭面。她這輩子都會好好藏著。

“掌櫃瞧著如何?這些首飾我極少戴,基本都是全新的。”

掌櫃的從小窗口探頭打量她:“不知這些東西,娘子從何而來?”

茉莉神色如常說:“民婦是妾,當然是夫家賞的。掌櫃的不敢收,那還來。”

茉莉攤手。

掌櫃的笑笑,沒給她,說:“的確是好東西。只不過娘子之物恐要小人耽風險。小人只能給這個數。”

掌櫃的比了個二八。

茉莉手當下伸得直直的,還不客氣的敲了敲案臺:“掌櫃的不誠心。我不賣了。”

山茶在一旁跟了句:“本來我家娘子還有好多,想著明日一起拿來給你們,結果一支金釵才換這麽點。那倒不如咱們自己剪著用呢。”

掌櫃的將金釵放茉莉掌心,結果茉莉收掌時,抓了個空。

她怒瞪掌櫃:“您什麽意思?”

走出當鋪,總之,茉莉滿意得不得了。

山茶抱著她胳膊,誇她:“娘子越發厲害了!”

茉莉得意的揚眉:“那是,這些首飾買來值多少,娘子我可是打探過的,這可都是新的,我已經讓了利,當鋪日後再買還是能賺不少錢。可他一開始就給咱們一個零頭。真當咱們好騙?”

兩人嘻嘻哈哈,茉莉喜笑顏開邊走邊說。忽地,她笑容住滯。

山茶順著她目光瞧去,就瞧見了,熙攘街頭,良貴妃成衣鋪的門前站定的國公爺。

山茶倒吸涼氣,又僵著腦袋看茉莉。

茉莉嘴角重又彎起,走上前,欲行禮。

才走兩步,又見到從鋪中走出來的段芷。

段芷徑直走到國公爺面前,笑問:“國公爺瞧什麽?”

轉頭,段芷也看到了茉莉。她臉上不見意外,瞧著茉莉盈盈而笑,好似兩人之間從未發生過任何糾葛,眼下不過是萍水相逢。

茉莉當然也笑。哪怕嘴角抽搐,她也得比段芷更淡定更閑適才成。

畢竟是國公爺,茉莉繼而又上前。

誰知還沒靠近,國公爺利落翻身上馬,喝了聲,帶著春立幾個轉眼消失在人群裏。

山茶眼瞅著春立目不暇視,冷著臉打馬而去。就知道這家夥一定在生自己氣。

她向來想得開。生她氣也挺好的。總好過有事沒事糾纏她。

茉莉也就一頓,又緩步上前,沖段家娘子一點頭,進了良貴妃成衣鋪。

“你說她是不是來真的?”段芷呢喃。

丫鬟聽到這話,忙問:“娘子是說何事?”

段芷未再作聲。不多會兒,又自顧否認:“不,她沒道理。這背後一定有問題。”

茉莉沒騙碧月她們,她是真的打算在良貴妃成衣鋪做工。原以為沒那麽容易,沒想到她一問,人家直接說是缺人。

不過一炷香,茉莉已經和鋪裏的掌櫃說妥。她明日就來做工。

至於工錢,良貴妃開的鋪子總不可能少她。也肯定比她想象的多。茉莉毫不擔心。

茉莉正要告辭走人,聽到櫃後兩個女侍說話的聲音:“一樣不少呢。國公爺怎會退回來?”

“不知道和那姨娘有沒關系。”

“肯定沒關系,國公府又不止一個姨娘。”

“可要是給其他姨娘的,幹嘛退回來?可見這些都是送那女人的。”

“你這麽說倒也沒錯。我記得國公爺正是那天來買的。國公爺真是可憐。”

茉莉瞧向她們身前的櫃臺,最底下是攤著的一個深紅色的布包,布包上頭擱置著大小不一的五六個牡丹紋刻木盒。

有兩個木盒正打開著。一個裏頭是湘妃色瓷罐的脂粉套件,另一個裏頭是一套花樣別致的赤金首飾。

高價當了東西,又成了良貴妃成衣鋪的一員,本該高興才對。但回去的路上茉莉想假裝欣喜都難。

山茶嘆氣:“娘子可是也心疼那些東西?咱們就晚了一步,要是國公爺早一日送來該多好。那些東西可值不少錢呢。”

茉莉知道,他是想拿這些哄她開心。她故意擺臉色,故意表現的不情願,不高興,不肯答應他回主院,他才買下的。

可誰知,拎著大盒小盒回府,卻瞧見了何從德。聽到了她那些狼心狗肺的話。

茉莉代入一下她爺,她都要恨得把人打死!

茉莉滿心悔恨。可她無奈何。

她只有照著眼前的路一步步走下去,哪怕前頭黯淡無光,她眼下也只有摸著黑走下去。

一路上,茉莉在心裏說了無數個“對不起”。她不止有悔恨,更多的還是心酸不舍。

她要怎舍得他。怕是這輩子,都消解不了了吧。

是以老天爺要懲罰她。要她日後看著他娶妻納妾生兒育女。

還是和段芷!

段芷原該是她的手下敗將,現在好了,她成了被笑話那人。

茉莉只要想到段芷一身國公夫人的翟冠和國公爺出雙入對。她就氣得渾身發抖。

可這是她的報應。她只能受著。

...

春立今日不打算回去,而是想陪將軍喝酒解悶。

剛好主院如今也沒女人。

國公爺回到主院時,才發現春立也跟了進來。他並未說話。

春立指使垂頭喪氣的秀紅:“去拿幾壇酒來。”

秀紅瞧瞧國公爺,春立呵斥:“讓你去就去。”

“是。”秀紅垂著小臉撒腿跑了。

春立給爺倒了一碗,接著自己連灌了兩大碗。

瞥眼一旁呆立的秀紅,春立揮蒼蠅一樣示意她站遠點,還數落:“女人都沒一個好東西。滾。”

秀紅滿臉悲憤跑了。

自打姨娘走後,她日子簡直沒法過了呀。

國公爺沒喝酒,而是肅著臉盯著春立:“才兩碗湯,你就醉了?”

春立又灌下一碗才說:“屬下沒醉。屬下只是心疼自己,更心疼爺。”

國公爺冷靜自持說:“爺好得很,不需要你心疼。”

春立不敢置信:“姨娘走了,爺當真不難過?”

國公爺隨便應付醉鬼:“當真。”

“不可能。”借著酒勁,春立反駁他爺,“爺撒謊。剛碰見姨娘,爺楞了好一會兒,瞧見姨娘沒心沒肺笑,爺當時肯定氣壞了吧。要不然怎的在大街上騎快馬逃跑?”

說他逃跑,國公爺也不在意,只是問:“你也看出來了?”

他還當是自己看錯了,原來是真的。

姨娘……,不對,現在已經不是他的姨娘了。她真的過得很開心,而不是秀紅勸他的什麽或許有隱情。

也對,一個後院婦人,又有何隱情可言。她嫌棄他,嫌棄妾室的身份,想要當人正頭夫人又有何錯。

“屬下怎可能看不出來。姨娘,還有那丫頭臉上都笑開花了!簡直比那日頭還盛!”春立指著頃刻烏雲朵朵的天,手指都在顫。

國公爺沒再說話,端起眼前的酒碗灌下。

春立咬牙切齒:“日後,咱們誰都別將女人當回事!女人都是陰險毒辣的小人,最是討厭不過!”

國公爺給他倒了一碗,又給自己滿上,敬他:“幹了。”

可不是嘛。他頭一回碰到一個女人,竟就是個朝三暮四的壞女人。

怕是這個世上沒一個好的。就算有,肯定也不會被他碰到。

徐秋淮被老夫人勒令來伺候國公爺。

前幾日,老夫人一直沒找到機會,徐秋淮又傷勢未痊愈,老夫人就沒發話。

但今日,國公爺喝酒了!

機會難得呀。

老夫人一合計,當下讓錢嬤嬤去招呼徐秋淮。

徐秋淮踏進主院時,就聽到國公爺說的那句“沒錯女人都壞心眼,都狼心狗肺”的話。

她有些退縮,可知道時不再來的道理。

徐秋淮一遍遍想著錢嬤嬤告誡她的話:“國公爺是個寬厚的,只要你成功了,事後國公爺再秋後算賬,也不至於要你命。到時老夫人也會為你多加求情。保你安然無恙。”

想到回去徐州的日子,她咬咬牙,又擡步往前走。

“奴婢伺候爺喝酒。”她跪在長桌旁,顫抖著手給國公爺倒酒。

國公爺轉頭打量她:“你是何人?”

“奴婢是秋淮。”

春立叫囂道:“爺別信她!她肯定要圖謀不軌!”

徐秋淮嚇得差點摔了酒壇。

國公爺只是靜靜望著她。須臾,問:“你老實說,可有圖謀不軌的想法?”

徐秋淮慌忙搖頭:“奴婢沒有。”

見國公爺點頭,徐秋淮才暗松口氣。

只聽國公爺撐著額角,眸光迷離望著她道:“你這丫頭長得可比姨娘美多了。爺當初怎麽只寵姨娘,也該寵你才是。咱們回房吧?”

國公爺起身,高大身影罩著她,徐秋淮心快要跳出胸膛。

國公爺緩步往廊下走,徐秋淮紅著臉隨在身後。

春立沒想到他爺就這樣把自己扔下了。忍不住喊:“爺,將軍!屬下還要陪您不醉不休呢!”

國公爺聽到寢房的門又被合上的聲響,回身。面無表情下令:“脫衣服。”

徐秋淮沒多猶豫,開始伸手解衣帶。隨之又步步上前。

就在她要依偎進國公爺胸前時,手腕忽地被抓住。

她詫異擡頭,就瞧見了國公爺惱怒至極的猙獰面龐:“你還說你不想圖謀不軌?那你這又是作何?”

國公爺自嘲一笑,擦去眼角沁出的水漬:“女人果然都不是好東西。只怪爺有眼無珠。再不走,休怪爺下手無情。”

春立瞧著廊下正房的門,又接著吼了一聲,他打算將他爺吼出來,結果出來的是個婢女。

那婢女抱著前胸,腳步趔趄,滿臉倉皇,慌不擇路又跑出了院子。

春立才後又見到他爺。

國公爺逮了個道貌岸然的蛇蠍女人,似乎心情不錯。

又走到春立對過坐下,倒了碗酒,暢快喝下,說:“這也是個壞東西。”

這一晚,春立宿在了國公府……的主院。什麽時候不省人事的,他不記得了。

總之,後半夜,他和爺都還在庭院裏喝酒聊天。

聊什麽?那當然是聊虛情假意蛇蠍女人啦。

再醒來時,春立和國公爺都已經恢覆了往日的精神氣。

昨日的事,好似沒發生過一樣。

老夫人瞧著國公爺沒事人一樣,心想著二郎昨日或許真喝醉了酒,不記得徐秋淮了也說不定。

她不如也裝糊塗得了。

這日後的國公爺又只剩繁瑣公事。他也再未與任何一人提及姨娘。

就算陛下好心辦壞事,特意招他說話,安撫他,國公爺也一慣的肅然冷靜,回陛下:“多謝陛下,不過區區一個女人,臣不會放心上的。陛下若不提,臣都將此女忘了。”

陛下欣慰的連連點頭:“不愧是戰無不勝的國公爺。的確,不過是個女人罷了。”

待國公爺走了,陛下又感慨說:“好在國公和那妾室感情不深。”

幺平:“確實。比不得陛下和娘娘。”

陛下撇他一眼:“朕和貴妃也就那樣。”

幺平偷瞄一眼陛下,心道:“我又沒說陛下和貴妃。宮裏娘娘不多得是?”

陛下半闔著鳳眸苦惱:“你說這個人怎就這般沒有女人緣。朕決定再給他找個媳婦,這回朕給他挑。”

陛下原本主意已定,但貴妃知道後,溫言細語勸他別。

貴妃:“國公爺一朝被蛇咬,怕是這陣子都要怕女人,極有可能,還恨女人。陛下吃力不討好,何必呢。”

陛下:“朕不忍心。他若怪朕,怪就怪吧。等成了親,過兩年,和媳婦相熟了,也就好了。”

貴妃:“陛下心疼國公爺。可臣妾只心疼陛下。”

陛下又怎忍貴妃心疼,當下表示不管他了。

...

茉莉和山茶第二日去良貴妃成衣鋪上工,掌櫃嫌棄山茶粗手粗叫,將人放去後間整理雜物。

茉莉卻熟能生巧。掌櫃的驚訝問她是不是從前當過賣貨女郎。

茉莉當然是沒有的。那是她心細,一直以來她可沒少觀察鋪裏女侍。

只要膽子大,照貓畫虎能有多難。

再加上,店裏的女侍都清高傲氣。茉莉卻長著一張圓臉,笑起來還有梨渦,瞧著別提多親切了。不論新客老客都更願意找茉莉買。

女侍的月俸是按照她們接待的客人數和客人下單數來定的。是以茉莉才來三天,也雖然還沒見過月俸的影,但她光想想就知道自己到時得數錢數到手發軟吧。

茉莉怕被人認出來,本想著戴一條面紗,可除了大掌櫃,沒有其他女侍戴,大掌櫃又不常來,就屬她最顯眼,倒是不妙。

於是茉莉給自己化妝,從前多樸素,眼下就有多妖艷。別提街上的人想不到她是誰,茉莉有自信,就算國公府的人站在眼前,都發現不了。

盡管她妝容誇張,但女侍中她仍舊是那個最好相處最易親近的。

這幾日,何從德沒找她。茉莉都快忘了還有這麽個人了。

直到傍晚,人上門。

“你缺錢可以告知我,又何必去拋頭露面。”

原來他過來是找自己說這事的。

茉莉:“總不好老是麻煩你。”

“咱們之間又何談麻煩一說。”何從德眸光憂傷瞧著她。

茉莉疑惑臉,問:“家裏可是同意我入門了?”

聽到這話的何從德當時楞了。

碧月汐月站在院子的一旁,瞧著茉莉的眼神,恨不能將她活吞了。

片刻,何從德一臉愧色開口:“對不起。”

茉莉早猜到。因著猜到,才會故意問他。

茉莉早拒絕過,但她發現無用。有些話說多了她自己都煩,倒不如換個思路。

茉莉就順著往下說:“我早知道夫人不會答應。眼下我已經很滿足了。我會將從德哥哥當成親哥。我也希望從德哥哥不要再氣夫人了。畢竟夫人是這世上最最擔心你的人。”

來捉兒子現行的何夫人就差一步闖進門了。

而眼下,何夫人站在門口,滿面的錯愕怔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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